秦宣准备好的一肚子的救火台词,瞬间悉数卡在了喉咙里。
这……
这画面怎么?
下一秒,秦宣倏地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
他急忙用最快的速度捂住眼睛,然后转身,嘴里还不忘道歉:
“抱歉,我、我不知你们二人在……在……那个,哈哈,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砰!”
房门又被秦宣重新给关上,隔绝了一切视线。
屋内,两人同时僵住。
谢云祁的拳头还悬在半空中,秦渊趁机一把将他推开,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尴尬。
“呵!”
谢云祁慢条斯理的起身,目光不善:“你倒是演得一手好戏,竟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上了。”
方才也是他太过激进,才不慎中了圈套,发了火。
一枚牙印而已,能说明什么?
谢云祁不断的在心里说服自己。
而秦渊也懂得适可而止,真怕把这人给逼疯了,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谢相来大秦做客,按理说,本殿该表示欢迎才对,只可惜,大秦庙小,容不下谢相这尊大佛。”
秦渊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语气冷淡地发出逐客令,“还请谢相早日回大楚,免得在这儿水土不服,坏了身子。”
谢云祁挑眉;“你这是在下逐客令?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