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辛苦,只要父皇能好起来,无论儿臣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况且……”
她顿了顿,又道:“父皇这次能这么快醒来,还得多亏了姜嫔娘娘。”
楚皇怔住,“是她?”
楚青鸾点头,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楚皇。
“儿臣认为,这宫中的乌雅一定有问题,父皇既然已经醒了,那儿臣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儿臣方才已经命知夏前去捉拿了,这个时候,应该正在审。”
楚青鸾猜想,乌雅有可能不是主谋,但也是知情者和执行者,凭她胆敢对父皇下蛊,受凌迟之罪也不为过。
楚皇微微点了点头,“罢了,这些事你看着办就好,朕的要求只有一点,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楚青鸾心下一暖,点头道:“儿臣知道,不过……有件事,儿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皇佯装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朕是你的父皇,有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
楚青鸾想想也是,便问:“若是最后查出来,此事与三皇弟(楚泓)有关,父皇希望儿臣如何?”
她知道,楚皇虽然表面对楚泓不冷不热的,但毕竟是喊了自己二十年的父皇,多少是有一些感情在的。
再加上,这次的事,的确得多亏了姜嫔娘娘牺牲自己,才替楚泓换来的一张保命符。
果然,楚皇沉默,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半晌后,他转头看向楚青鸾,目光沉沉:“若他真的与此事有关,你且看着处置便是,但有一条……”
“留他一条性命。”
“姜嫔为朕剜心入药,朕不能做那过河拆桥之人。”
楚青鸾心中一松,父皇终究还是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