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呀!”他又忽然长叹一声:“以眼下的局势,秦皇怕是绝不会答应让皇长孙入赘我大楚,今早四方馆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他抬眼看着楚青鸾,语气也转为凝重:“一个大秦的将领敢当众放话,说什么‘绝不入赘’。这背后,未尝不是大秦朝臣的态度啊。”

殿内龙涎香袅袅,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进殿内,留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楚青鸾脸上。

她微微勾起唇角,眼底却不见笑意:“所以父皇是要告诉儿臣,这桩婚事……难成?”

楚皇目光闪烁,“难成,不代表不能成,事在人为嘛。”

“联姻的法子有很多种,未必非得执着于‘入赘’二字。”楚皇顿了顿,意有所指地道。

“哦?”

“那不知父皇有何高见?”楚青鸾问道。

楚皇捋着胡子,慢悠悠地道:“秦渊是大秦的皇长孙,要他入赘,秦皇自然不肯。”

“但若是让他以‘客居’的身份长留大楚,名义上是陪伴你,同时保留大秦皇长孙的身份,这样一来,秦皇那边也有台阶下,大秦的朝臣想必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楚青鸾凝眉,“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一国的君主久不在朝中,肯定会生出变数。

楚皇听闻,眼底闪过稳操胜券的笑意。

“所以呀,你和秦渊要加把油,等你们有了孩子,届时,朕可以破例,允许你们的孩子同时继承两国大统,这样一来不就完美的解决了吗?”

说完,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楚青鸾小腹上,饱含期待。

他可是听说了,二人昨晚已经在裴府同房,说不定这个时候,女儿的肚子里已经装了他的小乖孙孙了。

这怎能不让人兴奋?

楚青鸾听闻,差点被茶水呛到。

一双凤眸倏地瞪圆,震惊的看着楚皇。

父皇,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