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身旁的户部侍郎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出列道:
“陛下,臣听闻,这四方馆之事,起因是有人议论公主与秦渊的婚事,说些秦渊入赘、大秦附楚的话。依臣看,这些言论虽有不妥,却也是民心所向,可大秦武士却因此动粗,可见其心胸狭隘,若真联姻,恐对我大楚不利啊。”
楚皇眸光微沉,尚未开口,却见楚泓率先开口,矛头直指户部侍郎。
“哦?那依方大人之见,此事该如何‘严惩’啊?”
户部侍郎眉头一皱;“王爷,此事关乎国体,不可忽视啊!”
“依臣看,还是让公主尽快做出选择才是。”
楚泓慢悠悠踱步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朝着楚皇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此事未必没有转圜之机。”
楚皇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你想说什么?”
楚泓道:“儿臣认为,此事该问问大秦使团,为何对‘入赘’二字反应如此激烈,莫非……”
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扫过群臣:“秦使团此行,本就存着别样的心思,若真有意联姻,又何必在意这些虚名?”
这话看似在说合,实则上是给秦渊抛出了一个阳谋。
若要联姻,就必须得接受入赘。
但楚泓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就算秦渊同意,他身后的大秦朝臣,还有秦皇,也绝对不会同意让他们江山的储君去入赘。
除非,大秦换个储君。
可楚泓了解到,大秦眼下有资格继位的,就只有二皇子秦宣,还有三皇子秦川。
两个都是难堪大用的废物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