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看着她脸上的笑意,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只淡淡的道了句:“偶然所得。”
一旁,跟在他身后的侍从都忍不住狂抽嘴角。
自家殿下这廉价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这哪里是什么偶然所得?
分明是殿下还在大秦的时候,听闻昭阳公主在幽州城被人下药掳走,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殿下可是亲自带着亲卫,在大秦境内的雪山附近蹲守了整整七个日夜,又是挖陷阱又是食物引诱的,好不容易才捉到一只。
殿下腿上的冻疮到现在都还没好透彻呢。
哦,结果到了昭阳公主面前,就只是‘偶然所得’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
心腹侍从都替自家殿下感到捉急。
这时,秦渊打开笼门。那雪貂竟然嗖地一下就窜到楚青鸾肩头,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的脖颈,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楚青鸾心神微动,朝它抬起手掌,那雪貂便立马顺着她手掌的方向,最终攀在她的手腕上,还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懒懒得打了个哈欠。
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窝一样。
楚青鸾微微一怔。
这貂这么自来熟的吗?
“它叫玉奴,能嗅出千百种奇毒,但凡入口之物有异,它都会提出示警。”
秦渊说着,忽然从袖子里取出一瓶鹤顶红,打开瓶塞,在空气中随意地晃了几下。
这时,原本安静乖顺的玉奴瞬间炸毛,冲着那瓷瓶发出‘唧唧’的警告声。
神奇极了。
“雪貂稀有,是以多数人都不知道它能鉴毒,无论是迷药、蛊毒、还是慢性毒药,它都能感应到。”
楚青鸾看着手腕上重新蜷成一团、只露出两只红宝石眼睛的玉奴,眼中满是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