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这信是睿王楚泓寄来的,上面简单的交代了,西域王阿穆尔索要旧爱不成,竟将主意打到了昭阳公主身上,逼迫朝廷二选一,否则便要联合陈国发兵;
而那个早已坠崖的裴渊,竟在当天以大秦皇长孙的身份‘死而复生’,不仅在金銮殿揭露了诈死夺权的真相,还抛出三座城池、十万粮草的聘礼,要迎娶昭阳公主为妻。
这……
沈迟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担忧。
兄长对昭阳公主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
可没想到,兄长在这里替大楚出生入死,紧守门户,而背后却被人撬墙角。
若公主真的迫于压力应承下来。
他怕兄长会疯掉!
“呵!”
良久后,谢运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笑声里似淬着冰渣子,听得沈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军帐内的温度骤然降低。
“兄长!”沈迟犹豫了一瞬,建议道:“我这就去安排行囊,还有随行的护卫。”
这个时候,兄长肯定是要回京的,他要负责打点行装,还有护卫的士兵,以保护兄长的安全。
“等等!”
谢云祁出声唤住了他。
“不急。”
沈迟回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兄长,您不打算回京吗?”
谢云祁冷笑了一声:“回京?然后呢?”
“然后……”沈迟噎住了。
是啊,回京之后呢?兄长拿什么去跟秦渊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