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正准备找个理由:“那什么,就说朕咳疾犯了,现在在休息,不方便……”
结果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楚青鸾一身蓝色宫装,面色不虞的出现在门口——
“咳咳……”楚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个,昭阳,你怎么来了?”楚皇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干咳了一声。
楚青鸾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父皇,儿臣来,是想问问您,秦渊的身份,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楚皇心里一紧,知道这事今儿是瞒不住了,于是朝着尧尽忠摆摆手,示意他们都下去。
很快,殿内只余父女二人。楚皇只能硬着头皮道:
“昭阳啊,你听朕给你解释……”
紧接着,楚皇便将秦渊自小流落至边关,然后被裴父裴母收养的事大致解释了一番。
最后还强调道:“父皇不是有意要瞒着你,而是此事重大,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秦渊他自己,朕也是后来才告诉他的。”
“那孩子,他对你一腔真心,朕实在不忍心他因着身份的差距,错失了和你的这段缘分啊。”
楚青鸾静静的听着,没说话,神色也很平静。
父皇说的再好听,也掩盖不了他们二人联手对自己造成的欺骗。
“所以,父皇安排他在秋猎场上诈死,哪怕明知道我会伤心,事后也依旧选择隐瞒此事?”
楚青鸾深吸口气,迎上楚皇的眼睛:“那这次西域王的挑衅呢,父皇也早就运筹帷幄?知道秦渊会过来,所以才让姜嫔娘娘在人前配合着演戏?”
楚皇摇了摇头,“阿穆尔的野心,朕的确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他刚平定西域内乱,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敢来大楚挑衅,朕安排谢云祁去西部边境,为的就是震慑并分化西域。”
“至于秦渊何时会来,朕其实也并无把握。”
“昭阳,朕是皇帝,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朕做这些,固然是有私心,可也是希望你能有个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