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手里的瓷瓶放在牢门前的桌子上。

“放心,这药会让你走的很安详,不会太痛苦的。”

楚琅双眼猛地睁大,心中顿时怒气冲天。

“楚泓!你敢!”

“我虽然被废,但好歹也是个皇子,是父皇的血脉,你就不怕在此地下毒,父皇追究起来,你也难辞其咎?”

楚泓闻言,低笑了一声。

“皇兄多虑了。”

他语气平静,声音却透着刺骨的寒冷,“你如今已是庶人一个,皇陵路途遥远,你分明是水土不服,身染疾病而亡,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楚琅脸色铁青,紧紧的盯着那个瓷瓶。

“你以为父皇会信?我若是死在路上,父皇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楚泓眯起眼睛,缓步上前:“怀疑又如何?你以为父皇还会在乎一个废子的死活?”

楚琅呼吸一滞,胸口剧烈的起伏。

刹那间,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信息,瞳孔猛地放大,甚至大步上前,一把抓在牢房门口的栏杆上。

“楚泓!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血脉,你都知道了对不对?所以才想要如此着急的除掉我,好窃取大楚的江山?”

楚琅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不由得在心里大为振奋。

好哇,只要让父皇知道这个消息,楚泓就死定了!

楚泓见他眼底燃烧的快意,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他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