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盯着她颤抖的肩膀,嘲讽的语气更浓。
“打入冷宫,然后说朕苛待与你,好让你那情郎看到你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加心疼是不是?”
“哼,阿穆尔此人如此看重旧情,见你在冷宫受苦,想来只会更恨朕,到时哪怕倾尽西域的兵力,也要将你从这宫里给抢出去。”
姜嫔猛地抬头,眼底带着一抹痛色,语气哽咽。
“陛下!臣妾绝无此意,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这些年来,陛下对臣妾和泓儿的照拂,臣妾铭记于心,能在这宫中偏安一隅,看着泓儿平安长大成人,已经是臣妾毕生所愿,万不敢再奢求其它……”
说完,她以头触地,深深的磕了下去。
楚皇见状,眼底的冷意散了几分,但语气依旧不好。
“你真这么想最好。”
姜嫔抬起头,迎上楚皇审视的目光,坦白道:“臣妾从未忘记过陛下的恩德,况且臣妾和西域的关系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断了,如今泓儿已经封藩,臣妾只想守着这份安稳度日。
他要来迎旧人是他的事,臣妾从未回应过半分,更没想过要离开大楚。”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去。
“臣妾自知身份尴尬,不敢奢求陛下的盛宠,陛下能容下泓儿,并让臣妾在这偏殿偏安一隅,便是毕生所愿。”
楚皇盯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
“你的忠心,朕暂且记下了。只是阿穆尔既然来了,有些事,躲不过去。”
姜嫔呼吸一滞,定定的看着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