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再次叩首,起身时,眼底略带了几分复杂。
就在他刚走出御书房不久,在穿过一道抄手游廊时,迎面看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而来,手里还捧着个木匣子。
“皇长孙殿下。”
小李子朝他行了一礼,“这是曹总管让奴才给您送来的,说是陛下赏赐的伤药。”
伤药?
秦渊接过木匣,有些不明所以。
小李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秦渊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方才在御书房磕头的时候,额头在地面上磕出了些许印记,想来是皇祖父留意到了。
秦渊突然间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本宫知道了,替本宫多谢皇祖父。”
说完,他抱着匣子转身离开,只不过步伐沉稳了许多。
而御书房内,秦皇听见廊下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才对着空荡荡的殿门轻叹了口气。
“陛下,皇长孙殿下心里有数,您就放宽心吧。”心腹太监曹安适时的递上一盏热茶。
秦皇摇头:“这孩子,性子太像他那父亲了。”
“陛下可是担心殿下刚过易折?”
秦皇没说话,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峰已然说明了他的态度。
曹安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头,低声道:“陛下,老奴听说那西域王阿穆尔此番已经进入大楚,带了二十车珠宝,还有牛羊宝马无数,您是担心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