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罪?”

秦渊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孙儿私心想借这次缉凶,前往大楚。”

“此事未能提前禀明皇祖父,实属自作主张,孙儿恳请皇祖父降罪。”

说完,他以头磕地,额头触在冰凉的地砖上。

御书房内霎时一静。

秦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怒极反笑。

“所以,你这是要拿着大秦的兵力,替大楚清除余孽?”

“说吧,除了清剿白莲教,你还有什么打算?”

“孙儿不敢。”秦渊背脊绷着,脸上却闪烁着决绝的神色。

“那妖女接连在大楚,大秦两国作乱,说不定我大秦境内也有白莲教的余孽分支,孙儿想着,若是能顺势将其连根拔起,也算为大秦除去后患,并非替大楚效力。”

“好一个‘并非为大楚效力’。”

秦皇的声音里带着冷笑,语气不满:“那你倒是说说,去了大楚之后,打算是先找楚皇,还是先找你那位心心念念的公主?”

这句质问,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御书房,秦渊的肩膀猛地一颤!连呼吸都乱了半分。

他低着头,声音依旧执拗:“孙儿只是想查清她的下落,此前是因为孙儿的原因,才致使她身陷险境。”

他这是把楚青鸾在猎场上失踪的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

“如今她被人所掳,若孙儿坐视不理,便是不仁不义。”

秦皇被他的这番话都要气笑了,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可你是大秦的皇长孙,肩上扛着的是万里江山,是万千百姓!一个大楚公主的下落,难道比大秦的边境安稳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