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二皇子秦宣,三皇子秦川一党,则纷纷对秦渊发难。
“父皇!”
秦宣率先出声,矛头直指秦渊。
“皇侄私放大楚妖女,致使我大秦十七名百姓惨死,城中百姓至今人心惶惶,此乃渎职的大罪!”
此言一出,另外也有大臣紧跟着附和。
“二殿下言之有理,此妖女祸乱京城,残害我大秦百姓,如今更是在皇城司大牢逃脱,此事影响极其恶劣,若不严查,恐失天下民心!”
“而负责此次看守妖女的,乃是皇长孙殿下手下的皇城司,如今妖女逃脱,死伤惨重,老臣认为,皇长孙殿下,难辞其咎!”
三皇子秦川一党的人也纷纷点头,附和道。
“父皇,儿臣以为,皇侄虽有过失,但念在其年轻,或可网开一面,只是……”
秦川故作犹豫,随即又话锋一转。
“只是皇侄如今身兼皇城司统领,以及镇国将军一职,事务繁杂,难免力有不逮。此次妖女逃脱,恐怕也与职权过重,分身乏术有关。
不如暂交部分兵权,由二皇兄代为执掌,也好让皇侄专心缉拿妖女,戴罪立功。”
秦川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
但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在明晃晃的夺权。
满朝文武也都屏息,目光纷纷投向秦渊。
秦渊神色平静,缓步出列,拱手道:
“皇祖父,孙儿的确有失职之责,甘愿领罚。”
他抬眸,目光缓缓扫过秦宣和秦川二人,继续道:
“那妖女逃脱,的确是我的疏忽,但根据最新密报,此妖女已经逃往北境,意图逃回大楚。”
他转头,忽然朝着秦皇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