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彻沉着张脸进来,她像没事人一样,挑了挑眉,语气轻佻:
“回来的正好,晚上让厨房多炖只鸡,方才耗了些力气。”
齐彻的怒火终于被点燃。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顾嫣然的脖子,眼底迸发出凶光。
“顾嫣然,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顾嫣然呼吸困难,却并不害怕,反而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怎么……云公子吃醋了?”
“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齐彻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声音冷得像冰块;“一条船?就你这样的荡妇,只配沉在江底喂鱼。”
顾嫣然脸色已经发青,却仍强撑着笑道:“杀了我,王爷那里,你怎么交代?”
这时,窗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便听见几个下人的谈话,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齐彻眼神一凛,猛地松开手。
顾嫣然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
“你以为我想这样么?咳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王爷的大计。”
顾嫣然怒道。
她先前修习的媚术,虽然能魅惑许多男人,但同样也不能长时间离开男人,否则,就会遭受反噬,痛苦不堪。
可这该死的云砚,她的媚术竟然对他不顶用!
为了验证自己是否出了问题,她今天又找人来验证一番,结果发现,她的媚术没有问题,是个男人,都能被她给迷得神魂颠倒。
有问题的,是云砚!
顾嫣然抬起讥诮的眸子,目光缓缓移到云砚的小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