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拍着胸脯保证,“爹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妥。”

李父转而又吩咐李恒:“恒儿,你行事稳妥,找个合适的时机,私下与你姑母透个口风,看看她的意思,记住,一定要谨慎,切莫走漏风声。”

“孩儿明白。”李恒郑重点头。

窗外,夜色渐浓,一轮清冷的圆月高挂枝头。李父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幽州城的方向,喃喃自语。

“十八年……好不容易寻回的至亲血脉,却偏偏卷入这朝堂纷争之中,老天爷,你这是在考验我们李家啊……”

……

与此同时,幽州城内,驿馆。

“扑棱棱……”

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落在窗台上,在见到屋子里的人后,豆大的眼珠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这时,福安上前一步,从信鸽腿上取下纸条,递给了谢云祁。

“主子,京城的来信。”

谢云祁伸手接过。

然而在看到密信上的短短数语后,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房间的气氛也瞬间为之一静。

福安小心的看了眼自家主子的脸色,试探道:“主子,可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谢云祁将密信递给福安,眸色深沉如墨。

福安接过纸条一看,脸色一变:“皇上竟然下诏催您回京?还以擅离职守为由……这、主子,分明是有人故意挑拨。”

谢云祁冷笑一声,“楚泓一向谨慎,如今边境异动,他正好借题发挥,逼我回京。”

福安愤愤道:“主子,睿王这是怕您久在幽州,迟早会把赵德全等人连根拔起,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害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