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铁了心要惩罚他,听说有不少文臣死谏,还有人长跪,撞柱等,都被父皇态度坚决地挡了回来。
若光靠自己,短时间内,怕是很难从这宗人府出去。
可楚泓不一样,他现在已经被封王,深受父皇信任,若真能拿出一部分势力,借他运作一番,自己再在一旁盯着,想来也出不了大错。
思及此,楚琅的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他颤抖着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拍在案桌上。
“这是能号令十万边军的凋令,拿着!”
楚泓刚要伸手,楚琅却一把按住令牌,道:“但你要记住!”
“若胆敢欺骗孤,孤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语气森寒,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楚泓微笑着掰开他的手指,语气依旧从容,“皇兄放心。”
“你我可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啊。”
这时,窗外一道闪电劈过,楚泓刚好转身,照亮了他眼底那深不见底的算计。
他小心地收好令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
从宗人府出来之后,楚泓径直来到了御书房。
彼时楚皇还未歇息,正在处理案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这时,尧尽忠推门进来,朝着他低声禀报道:
“皇上,睿王求见,说是有关废太子的事,想和您商量。”
楚皇执笔的手一顿,眼底精光闪现。
“哦?”
尧尽忠点了点头,补充道:“刚才宗人府的守卫来报,说半个时辰前,睿王殿下曾去探望废太子,还拎了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