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嗓音低柔,却透着森然的冷意:“只是不知道,您既然看穿了,方才为何没拆穿我?”
楚青鸾勾起唇角:“拆穿了,怎么能知道云砚也被你给骗了?”
小桃眸光一沉。
“看来,楚泓对你很信任。”
她慢条斯理的退回桌子旁,指尖轻扣桌面,“连云砚都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可见你藏的足够深。”
小桃轻轻的笑了,终于卸下伪装,“殿下既然知道奴婢不简单,就该明白——您逃不掉的。”
楚青鸾抬眸,眼底寒光凛冽:“本宫何时说过要逃?”
这幽州是大楚的幽州,她作为大楚的嫡公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这一片土地上,没有道理,让一个奴才来教她怎么做。
小桃虽然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但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对她来说,只要楚青鸾肯老老实实的,不要给自己添麻烦,那就最好。
然而小桃还是低估了楚青鸾。
她答应说不逃跑,但没说就不找茬了。
翌日早上,侍女摆上早膳之后,楚青鸾只瞥了一眼,便借口没有食欲,让人全部撤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她不是嫌粥太浓稠,就是嫌菜太咸,再不然就是挑剔糕点不够精细,总之没有一顿饭能让她满意。
楚青鸾的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原本莹润的脸颊也渐渐失去血色,整个人倚在窗边,恹恹的,连话都懒得说。
小桃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堂堂大楚的嫡公主,竟然使这种幼稚的手段抗议?
这一日,消息传到了齐彻耳朵里,他皱起了眉头,当即放下手里的公务,赶来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