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是心急如焚,并且自动在脑海里补脑了一场富家千金被一群人渣给各种欺辱,然后被迫冤死的画面。

一想到这儿,李耀的一颗心就好比在滴血一样。

不行!

绝对不可以!

李耀仿佛又重新唤起了斗志,‘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有了主意。

“哎哟!疼死我了……哎哟……要了命了……”

守在外面的家丁闻声探头,看到李耀脸色煞白,额头冒着冷汗,不似作假。

“少爷您等着,小的这就去请大夫!”

“等……等不及了!”李耀夹着腿直跳脚,“先让我去茅房!”

家丁们手忙脚乱的打开房门,李耀则一溜烟地冲进茅房,转眼就从后窗翻了出去。手脚并用,踩着假山翻过围墙。

……

一刻钟后,李府响起下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老爷!不好了,少爷他!跑了!”

李父手里的狼毫笔被‘啪’的一声生生折断,墨汁溅了满案。

“这个孽障!”

他猛地起身,吩咐道:“备马!绝不能让他闹到谢相跟前。”

就在李耀一路狂奔到驿馆的时候,却见大门紧闭,只有个睡眼惺忪的伙计还在收拾门板。

李耀连忙上前,抓住那伙计的衣领问道:“昨夜在这大堂用膳的人呢?就……就带着面纱的那位姑娘?”

伙计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回忆了一阵,突然道:“哦,你说他们啊,半夜就退房走了,说是要赶在城门关闭前抵达幽州。”

李耀心头一紧。

幽州!

那可是三皇子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