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泓声音不卑不亢,朝着高台上的楚皇禀报道。

这时,顾霆远突然出列,“陛下,臣记得,这刘管事可是东宫举荐的人。”

高台上,谢贵妃也是脸色骤然一变,手上的金护甲被她‘啪’的一声折断;“顾相国慎言,太子最近一直都励精图治,何曾举荐过什么刘管事?”

“那这个呢?”

楚泓又从怀里取出一封密信,“刘管事死之前画押的供词,说本月初五,东宫的仇公公曾去兽苑送过银钱。”

“方才下面的人带来消息,皇姐之所以会独自一人前往断崖,乃是因为在密林中中了埋伏,被一头黑熊所伤。”

话落,朝臣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地道。

“公主为何会独自前往断崖?那里地势险峻,本就不是狩猎之所……”

楚泓的目光幽幽转向楚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额间的朱砂痣显得越发妖异。

“这个问题,恐怕就要问问太子皇兄了。”

楚皇也凌厉地扫向楚琅,眼神似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楚琅脸色骤变,厉声道:“楚泓!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宫何时——”

“太子殿下!”

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了楚琅的话。

众人回头,只见谢云祁缓步上前,手中还拿着一枚染血的令牌。

他喉咙处包扎了一圈纱布,衣服上也有血迹,脸色冰冷,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声音平静的可怕。

“臣的人截获了那假传消息的侍卫,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令牌。”

谢云祁说完,就将令牌递给一旁的宫人,宫人双手谨慎的接过,呈给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