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般关心我大楚的臣子,倒让本宫想起一桩趣事。”

“三年前大秦曾有使臣来朝,曾言贵国律法明裁——但凡尚公主者,需得弃官爵,缴兵符,不知伽罗公主认为,若是谢相真去了大秦,该当如何自处?”

话落,满座的女眷开始哗然。

这话分明在说——你大秦连驸马都要折辱,也配来大楚要人?

秦伽罗脸色微变,却见楚青鸾已经起身,淡淡的道:“本宫乏了,若伽罗公主真对谢相有意,不妨先去问问,谢相本人的意愿。”

说完,楚青鸾随即转身,朝着后院客房而去。

楚青鸾走后,一些贵妇和千金小姐们,纷纷当着秦伽罗的面就开始窃窃私语:

“堂堂公主竟这般不知羞耻。”

“就是,大秦的女子,都是这般不知礼数吗?”

“……”

秦伽罗脸色阴沉如水,正准备发作时,突然一名侍女恰好端来一碗梅子汤,不慎将汤碗打翻在了她的裙子上。

秦伽罗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掌掴那侍女,却忽然看见,那侍女借着俯身擦拭的动作,迅速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秦伽罗举在空中的手顿时怔在了那里。

那侍女方才的动作,分明是楚琅先前给自己的暗号,表示事已成,要她即刻起身去后院。

秦伽罗眼神骤变,生生收住扬起的右手,转而故作恼怒的起身:“不长眼的东西。”

她挥袖甩开搀扶的侍女,“随本宫去更衣。”

转过回廊时,她的脚步生出了几分急切。

不出意外的话,谢云祁应该已经中药了,并且正在厢房里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