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这边,太子楚琅听说后,眼珠子一转,很快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当日,他找人备上一份厚礼,前往驿馆,代表大楚皇室,去看望受伤的秦伽罗。

此时,秦伽罗正躺在驿馆的床榻上,肩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如纸。

她正在闭目养神,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侍从来报——

“公主,大楚太子殿下到访,说是代表大楚来探望您的伤势。”

祁伽罗眉头微蹙,还没开口,太子楚琅就已经含笑踏入室内,身后跟着几名随从,每人手里都还捧着一个盒子。

“伽罗公主,孤听闻你受伤,特备上薄礼,前来探望。”楚琅笑容温和,语气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位体贴的兄长。

秦伽罗勉强挤出一抹微笑,虚弱的应付他:“多谢太子挂念。”

楚琅示意随从放下礼物,而后亲自上前,状若无意的叹息一声:“哎,孤的这个皇妹性子刚烈,行事有时确实欠妥……”

他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公主乃金枝玉叶之身,又从大秦远道而来,本该受到礼遇,却遭此无妄之灾,实在是令人愤慨。”

秦伽罗目光微闪,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

她垂下眼睑,故作委屈道;“太子殿下言重了,是伽罗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她特意避开自己命人在围栏上动手脚的事,也是在以退为进,试探楚琅的真实意图。

楚琅眼底精光一闪,顺势坐下,压低声音道:“公主何必自谦?昭阳皇妹仗着父皇的宠爱,行事向来霸道,莫说是您,就连孤这个太子,也时常被压得喘不过气呀……”

说着,楚琅又长叹一声,摇头苦笑道:“若非她是女子,只怕这储君的位置,都不一定能轮到孤来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