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也都渐渐离去。

谢云祁因为要安排大秦使团的事宜,已经先行离去。

马场上,就只剩下楚青鸾和裴渊二人。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臣有罪!”

裴渊突然单膝跪地,表情隐忍又痛苦。

楚青鸾怔了怔,以为他是在自责自己护卫不力,伸手虚浮:“裴将军不必如此,今日若非你及时相救,本宫……”

“不!”裴渊声音沙哑而痛苦,“都怪臣……”

他本该是她的盾,可如今,却成了她的软肋。

若不是他流落大楚,秦伽罗不会来;

若不是他身负大秦皇族的血脉,楚青鸾今日根本不必受此惊扰。

裴渊垂眸,看着地上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忽然想起数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伸手将他从雪地里拉起,笑着说:“裴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侍卫了。”

可如今……

“臣……有负殿下信任。”他声音低沉,压抑着胸腔翻涌的痛楚。

楚青鸾微微皱眉,伸手想要扶他:“裴将军,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

裴渊却不懂,只摇了摇头。

他很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秦那边局势未定,事情还有诸多的不确定性。他不愿她在这个时候还为自己的事分神。

“殿下!”裴渊喉结滚动,“臣定当护你周全,无论何时。”

楚青鸾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