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为支持大楚皇室新政,不惜自断臂膀,亲手瓦解了谢家在六部的势力,甚至当众与家族决裂,谢家百年来积攒的人脉,被他毁去大半。
“疯子……”
秦伽罗猛地合上密信,胸口剧烈起伏,
她终于明白,为何在四方馆裴渊会那般维护楚青鸾,谢云祁也为何会露出杀意。
一个为她赴汤蹈火,一个为她众叛亲离。
“好一个楚青鸾……”
秦伽罗将密信一点点撕碎,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魔力……”
——
翌日,秦伽罗未着华服,只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发间簪着一支白玉簪子,通身无半点奢华之气,倒像是诚心来赔罪的模样。
她自带了两名婢女,乘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公主府的侧门。
府中管事得了通报,匆匆前去禀报楚青鸾。
“殿下!大秦的伽罗公主求见,说是……来赔礼的。”
楚青鸾正在书房批阅奏章,闻言笔尖一顿,“哦?倒是稀奇。”
她合上奏本,略作沉吟。
秦伽罗昨日在四方馆言辞犀利,今日却主动登门赔罪?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