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听闻,皆暗暗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

秦伽罗眯眼,道:“公主自诩才能过人,可若没这层身份,新政又岂能推得动?”

楚青鸾似笑非笑,向前踱步而出:“秦公子既知晓本宫曾和离,就该明白——这‘公主’的头衔早就不是护身符。”

她目光环视着在场众人:“三年前本宫提议改革漕运,遭世家联名弹劾,提议减免赋税,更是被骂‘妇人之仁’。这些,可都是诸位的亲身经历。”

这时,人群中有几位曾联名上书过的大臣,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人群中,谢云祁和裴渊目光灼灼的看着高台上的女子,仿佛天地间所有耀眼的光芒都集于她一身。

她站在那里,不疾不徐,言辞如刀,却又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

同样的,这一幕也落入不远处茶馆二楼的一双眼睛里。

齐彻平窗而立,静静的注视着台上的一幕,眼底似乎有火焰在跳跃。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么……”男人低喃,缓缓出声,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变得越发阴森,狞狰,眼底闪烁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光芒。

这时,秦伽罗意识到现场的氛围为之一变,不禁有些着急。

“那又怎样?可公主终究是女子,女子感性,极容易为私情所困,比如……”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裴渊和谢云祁所在的方向,“与朝臣过从甚密?”

话落,全场哗然!

这话不可谓不恶毒了。

她在前面的治国理政辩论中落败,就立刻将矛头转向楚青鸾的私生活。这是典型的‘说不过道理,就攻击人品’的诡辩之术。企图用男女私情的桃色想象来消除楚青鸾的政治正当性。

不仅如此,此举还意在挑拨离间,制造君臣猜忌,甚至有可能激化矛盾,逼得楚青鸾当众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