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使团入京,才更要看看,是谁在替大秦,试探本将军的底线!”他语气凌冽,似裹胁着无尽的愤怒。

——

另一边,谢云祁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彼时他正在书房处理政务,一只灰扑扑的信鸽扑棱着翅膀突然落在窗台上,脚上还绑着一枚细小的竹筒。

谢云祁取下密信,展开来一看,眉头瞬间蹙起,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擦着信纸边缘,眸色渐深。

一旁,福安推门进来,也朝他禀报了此事:“主子,有人在四方馆非议公主,疑似大秦使团的人,可要现在派人去查?”

谢云祁嘴角微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不必查了。”

他起身,随手将密信置于火盆中,火舌瞬间吞噬了字迹。

“备轿,去四方馆。”

他理了理袖口,语气平静。

——

很快,京中有不少权贵子弟,或高门千金,也都收到了消息,今日的四方馆内,注定要迎来一场不一样的辩论。

这边,裴渊纵马疾驰来到四方馆外,正欲翻身下马时,余光却瞥见一顶熟悉的轿子正停在路边不远处。

轿帘掀起,谢云祁身着一身墨蓝色锦袍,正从容的踏步而出。

两人的目光很快在半空中相撞,皆是一怔。

“谢相!”

裴渊率先开口,语气微妙:“倒是巧得很。”

谢云祁目光微闪,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裴将军不在军营练兵,竟有雅兴来此地听书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