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楚的茶楼,倒真有几分意思。”秦伽罗一行人走进茶馆,看着古典又不失文雅的装饰,很快选择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落座,并叫上了一壶好茶。
这时候,邻桌有几个书生正在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公主殿下前几日又上奏了新政,说是要减免江南三年的赋税,让遭了水患的百姓们缓口气!”
“何止啊!她还提议在各州设立‘济民仓’,说是丰年储粮,灾年放赈,这可是实打实的善政!”
“哎!可惜啊……”一个老书生摇头晃脑地叹道:“公主这般才干,偏偏遇人不淑,早年间竟低嫁了那齐状元,和离又耽误了年华,否则……”
后面的话老书生没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唏嘘不已。
而这时,秦伽罗手中的茶盏‘咚’地一声磕在桌子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她猛地转头,朝着邻桌那几个书生看过去:
“等等!你们方才说?你们的公主,和离过?还参政?”
几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其中一人点头道:“是啊,昭阳公主数月前就和驸马和离了,如今独居公主府。”
秦伽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葛仲和蒙平:“大楚的公主,竟能以和离之身参政?还这般得民心?”
丞相葛仲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蒙平则低声道:“想来这位昭阳公主定然有着过人之处。咱们初来乍到,还是慎言,莫要引起注意的好。”
可秦伽罗却按捺不住,她也是大秦的嫡公主,秦皇膝下最小的女儿,从小就是要星星得星星,要月亮得月亮,可即便如此,秦皇也从来不让她参政。
这次出使大楚,要不是她死缠烂打,一再求情,父皇是绝不会同意她来大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