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那姑母和太子怎么办?我担心他们会……”谢柔担忧道。
谢家明面上先前一直支持的是太子,此番若真的集体反水,太子的储君之位极可能保不住。到最后说不定也会狗急跳墙。
谢云祁眸色微沉,“当初父亲主张立他为太子,本就是一步错棋。他这些年做过的荒唐事,难道还少吗?”
去年黄河决堤,楚琅竟克扣赈灾银,用于修建别苑;今春科举,又暗中买卖进士名额。更可笑的是上个月的北境军报紧急,他竟为了训一只猎鹰延误军情整整三日。
这样的储君,德不配位,如何担得起江山社稷?
“若他识趣,就该主动请辞储位。偏他还要结党营私。”他目光如炬,盯着谢柔:“若谢家再与他绑在一起,迟早要跟着陪葬。”
谢柔闻言,打了个激灵。
她仿佛已经看到谢家和太子一起在一艘大船上沉没的画面,胸前顿时涌上一股窒息感。
“不!大哥!就算父亲决策失误,可谢家其他人是无辜的,您能不能……”谢柔急道。
“谢柔!”谢云祁打断她:“好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至于别的,你无需多管。”
谢柔一怔,想起方才在路上遇见的赵白宇等人,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大哥教训的是,是柔儿太天真了。”她缓缓抬头,眼中已噙满泪水,“可祖母年事已高,父亲又卧病在床,若真到了那一步……”
谢云祁眼神微微一动,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封文书:“三日后,会有人接父亲和祖母去京郊别苑养病,至于你——”
“我哪儿都不去,大哥在哪儿,柔儿就在哪儿。”谢柔急忙道。
“不行!”谢云祁想也不想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