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为何会得知她身上有胎记?
难不成?
想到什么,知夏的脸色也在一瞬间精彩纷呈,震惊、难过、失望、愤怒、还有抗拒。
她从小在宫里长大,早就没有家人了。
就算有,那也只能是公主和先皇后。她们凭什么现在来认亲,摘桃子!
见状,李氏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一块褪色的锦帕,哽咽道:“这是我怀着身孕的时候亲手绣的。
当年临产前,我便梦到一朵鸢尾花开在雪地里,醒来便绣了这帕子。”
她轻轻展开绣帕的一角,露出里面夹带的一缕胎发,“这是那接生嬷嬷临死前留给她的儿子和儿媳的,说我的女儿,生来就带着鸢尾花的胎记……”
话落,知夏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么说来,她真的是顾家的女儿?
眼前这妇人,真的就是自己的生母?
知夏怔怔的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的触碰左胳膊内侧的胎记。
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胎记在发烫。
她望着李氏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李氏见她这般反应,哭的更凶了:“孩子,娘对不起你……都怪娘……”
知夏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不着痕迹的站在了楚青鸾身侧。
娘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太过陌生,比念先帝谥号还要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