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个真相逐渐在齐彻的脑海里拼凑出来。

下一秒,他猛地瞪大眼睛,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挣扎着起身。

“你、你对公主她……”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一柄扇骨毫无预兆的敲掉了他一颗臼齿。

谢云祁俯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满意的欣赏着齐彻满嘴的鲜血:“本相提醒过你,马奴,就该像畜生一样趴着,不需要站起来。”

齐彻忍着痛,一双通红的眸子愤恨的盯着谢云祁,突然狞狰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

“原来谢相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哈哈……”

谢云祁面无表情的欣赏着他的癫狂,半晌后,等齐彻笑够了,他才轻轻抬脚,绣着云纹的鞋底碾上齐彻的手指。

‘咔嚓!’

骨碎声在马厩里响起,格外的清晰。紧随而来的,是他凉薄的声音:

“本相见不见得光这事,本相不在乎。”

“只是本相好奇的是,你是怎么说服顾嫣然那个蠢货,让她不惜以伤害腹中胎儿为代价,也要把你从牢里捞出来?”

齐彻痛到失语,牙关紧咬,表情狞狰,可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看来顾家果然有把柄在你手里。”

谢允祁见状,眼睛危险的眯起:“你不惜自贱身份也要留在公主府,究竟是你真的想要诚心悔过,还是楚泓(三皇子)的意思?”

话落,齐彻猛地僵住,屏住呼吸,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