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有十足的把握,何必这般狗急跳墙?”楚青鸾眸光转冷:“顾霆远有多宝贝这个女儿你是知道的,此番不惜牺牲她的名声,也要救出齐彻,以你为是为了什么?”

知夏思索片刻,忽然眼睛倏的睁大:“难道,奴婢方才真的猜中了?齐彻的手里,有顾霆远的把柄?

那会是什么?”

楚青鸾勾唇,抬眸望向远处的天空:“这个本宫也不得而知,所以这才顺水推舟,放了齐彻。”

但却革除了他的功名与官职,只当个九品文书,等于一撸到底,今后也跟个废人无异。

知夏恍然大悟:“原来公主早有打算,害奴婢白担心了一场!”

楚青鸾笑着睨了她一眼;“现在不皱眉了?”

知夏摸了摸额头,故作夸张的道:“奴婢可不敢再皱眉了,万一真长出皱纹来,以后还怎么嫁人?”

楚青鸾失笑,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贫嘴。”

不过话说回来,她又想起了方才在顾府时,李氏看知夏的眼神,很不对劲。

她目光重新落到知夏的脸上,伸手轻轻抚开她额前的碎发,端详她的眉眼。

“说起来,你的五官轮廓,倒真有几分像顾夫人。”知夏顿时倒吸一口气,“不、不会吧?奴婢怎么可能?”

“知夏。”楚青鸾正色道:“本宫也只是猜测,不过,若真有什么隐情,顾家迟早也会露出马脚。”

知夏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时候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吗?”

知夏下意识的摇头,随后把头垂了下去。

她是先皇后在战场上捡到的孤儿,自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宫里,哪里会记得先前的事。

楚青鸾见状,轻轻撩开她的袖子,在知夏的胳膊内侧,赫然有一块鸢尾花形状的胎记,这是知夏身上唯一可能与她身世有关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