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类人,往往最难掌控。
但如果一旦掌控,便是最锋利的刀,最致命的毒,也是最忠诚的疯犬。
她凝视着重伤的谢云祁,指尖无意识的收紧。
她自幼在宫中长大,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帝王术,最是明白一个道理——越是危险的东西,越要敬而远之。
可眼前这个男人,偏要将她拉入这场疯狂的游戏。
若是能一刀杀了他,会不会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谢家乱,太子一党失去助力,取代他亦是早晚的事。
楚青鸾的手缓缓抚上腰间的匕首,冰冷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
月光下,谢云祁苍白的脖颈近在咫尺,只要轻轻一划,这个令她心神不宁的威胁就会永远消失。
谢云祁看到了她眼底酝酿的杀意,嘴角的笑意扩大。甚至还主动捉住她的手腕,将匕首顶在自己的胸口。
“殿下想杀臣?”
谢云祁低笑出声,声音竟带着几分愉悦。
“来!往这里刺!”他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那上面还缠着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楚青鸾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抽身,却被他死死的按住。
“怎么?不敢?”谢云祁喘息着逼近,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热:“还是舍不得?”
“谢云祁!你果真是个疯子!”楚青鸾手腕发颤,又不敢太用力,怕一个不注意,就会叫他伤上加伤,届时怕是不好跟谢家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