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知夏也一脸诧异的看着楚青鸾,“小姐?这畜生还给你下过药?”

她怎么不知道?

就在知夏正欲上前对着齐彻扇几个巴掌时,却见裴渊已经抢先一步,抽出长剑,抵在齐彻的脖子上。

剑光锋利,只轻轻一碰,齐彻的脖子上便渗出了血丝……

只要再往前递进一寸,齐彻瞬间就会血溅当场!

齐母这回是真怕了!

“不!公主!饶命啊!”

齐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额头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是老身糊涂,是老身教子无方,才让他走上了歧途啊。”

彼时的她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势,浑身抖如糠筛。

“彻儿他都是一时糊涂啊,求公主看在老身年迈的份上,饶了我儿一命吧!”

知夏气得跺脚;“呸!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给我家小姐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见得你们手下留情?”

裴渊的剑纹丝不动,锋利的剑刃已经划破了齐彻的皮肤,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下。

齐彻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楚青鸾缓缓抬手,裴渊的剑立刻止住,但他并未收剑,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目光冰冷的盯着齐彻。

“齐老夫人。”她的声音平静的可怕,“你方才不是说,是本宫骗婚在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