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意让我参选驸马竞选。”齐彻收回手,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已决定尚公主。”

‘哐当!’

顾嫣然碰到了桌子边缘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她裙摆上,她却浑然不觉。

“你、你说什么?”

顾嫣然震惊出声:“所以,你这两日,是去了清水县?”

齐彻没有否认。

“嫣然,你一向聪慧。我需要公主背后的势力,你是相国千金,应该明白政治联姻的重要性。”

“政治联姻?”顾嫣然声音陡然拔高,“那我算什么?齐彻,你在京城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迎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齐彻为了向顾相表忠心,曾当众立誓,此生能有幸娶顾嫣然为妻,愿意以性命护她周全。惹得一众闺阁贵女们羡慕不已。

可两人成婚这才不到一个月,当初顾嫣然有多风光得意,现在就有多讽刺,多狼狈。

齐彻皱眉,“别这样,嫣然,你当初说过会体谅——”

“体谅你另娶她人?”顾嫣然怒火中烧,“齐彻,你当我是什么,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旧衣服吗?”

“你别忘了,我是相府千金,身份虽比不上嫡公主尊贵,却也不低,更不是你区区一个翰林仕子可以随意折辱的。”

齐彻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甚至允许你可以带着嫁妆回相国府,我会对外宣称我们性格不合——”

“荒唐!”顾嫣然斩钉截铁的拒绝,“我不会同意的,你休想就这样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