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

春桃猛然惊醒,尖叫着推开齐彻。

顾嫣然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住!

她死死的盯着一丝不挂的两人,春桃的脖子上,那新鲜的咬痕,还有地上散落的,自己亲手给齐彻绣的荷包——

“好!好得很!”

半晌后,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亲自上前,一把揪住春桃的头发,将人拖倒在地。

春桃一边慌乱的护住关键部位,一边惨叫:“夫人饶命!是、是大人强迫奴婢的!”

“啪!”

顾嫣然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

“贱人,你当本夫人是瞎的不成?”

方才春桃的双腿主动缠在齐彻的身上,那求欢的样子,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看看你那浪荡的样子,可是被强迫的?”

经过这番动静,齐彻也终于退去药性,回过神来。

在看清现场的情况后,他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先是捡起地上的衣裳,穿好,扫了一眼在场的下人,对顾嫣然解释道:

“嫣然,此事,另有隐情。”

顾嫣然反手将那荷包咂在他身上,“齐彻,这就是你急着赶我走的原因?”

她声音尖利,已然处于失控的边缘,“你说要留在宜兰苑跟她解释,结果转头却和这贱婢搞在一起?你将我这个正妻的脸面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