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听闻,脸色有些古怪。

“什么意思?”

放眼整个大楚,除了齐彻,还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敢触她家小姐的霉头?

“字面上的意思。”她目光越过知夏,看向屋内的楚青娘:“姐姐可知,近日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据闻,三年前失踪的嫡公主,其实并没死,而是在隔壁清水县隐姓埋名,体察民情。”

这也是朝廷对外的说法,说嫡公主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屋内,楚青娘终于缓缓抬眸,平静如水的眸子直视顾嫣然。

“你想说什么?”

顾嫣然笑得一脸明媚:“姐姐又何必明知故问?先前,你那过世的父亲做过什么……”

“嫣然!”

话音未落,就被身后一道声音猛地打断。

是齐彻走了过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月牙白锦袍,头发仅用一根玉带绑起,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清风朗月般的温润。

“这里我来跟青娘解释,你先回去。”

齐彻朝着顾嫣然出声,眼睛却一直盯着屋里的方向。

顾嫣然眼神暗了暗,随即温顺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齐彻想进屋,去见知夏拦路门神一样的,抱胸挡在门口。

知夏眯着眼睛,审视着齐彻,“刚才她想说什么?你为何不让她把话说完?”

其实不用猜,知夏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