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笃定的语气,仿佛对一切都胜券在握。这让齐彻内心感到一阵慌乱。

她到底凭什么这么自信?

“不!”齐彻想也不想的开口,“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之所以这么笃定,无非就是仗着自己爱她,在乎她。

可若是自己表现出不那么在乎她呢?

想到布政使大人临走前说的话,齐彻的眼底翻涌着一股阴鸷的情绪。心肠也冷硬了几分。

“身为儿媳,将自己的婆母气到吐血,你这是不孝不悌,身为妻子,你更是三年无所出,是为无后,如今更是私自外出,行为不端,是为不守妇道,青娘,别再妄想要和离,像以前一样,好好伺候我,才是你该做的,否则,我不介意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明白,什么叫为人妻子应尽的义务!”

楚青娘看着他眼底翻滚的怒意和阴鸷,心底一片失望。

成亲三年来,这是两人爆发的第一次争吵。

也正因如此,才让齐彻露出了真面目。

说不寒心,是假的。

但也仅仅只是心寒,失望。并没有到痛入骨髓,无可救药的地步。

良久后,她轻笑一声,“所以,你是打算往后就将我困在这方院子里,哪儿也去不了?”

齐彻背脊挺直了几分,脸上重新扬起温和却不达眼底的笑意:“我这是为你好,青娘,你太倔了,身为妻子,当柔善似水,包容万物,这几日,你就先在这院里好好反省反省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随时派人来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