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让一会儿动手的时候,趁乱把那丫头给弄死。
这样楚青娘和齐彻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就永远不会再对自己的地位构成威胁。
谁料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楚青娘一派从容的走出来。
她环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齐老夫人身上,微微颔首:“老夫人。”
这一声‘老夫人’,唤得齐老夫人心头一颤。三年来,这个儿媳晨昏定省从未间,就连她病重最难伺候的时候,也是楚青娘衣不解带的守在她的床前。
从前,她都是唤自己婆母。
“青娘……”老夫人语气不自觉的软了几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婆母可别被她给骗了!”顾嫣然见状,急忙插嘴:“方才这贱婢差点打死夫君,定是她指使的,你看看,夫君都流血了!”
果然,齐老夫人顺着视线看过去,齐彻半边脸已经肿起来,官袍上沾满泥土,嘴角溢出血渍,哪里还有半点状元郎的风光。
老夫人的心又硬了起来:“楚氏!这就是你管教的下人?”
楚青娘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取出那封和离书:“老夫人,从今日起,青娘与齐大人桥归桥,路归路。”她将文书递给身旁的知夏:“烦请老夫人做个见证。”
“和离?”老夫人倒吸一口冷气!
“荒唐!齐家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她猛地举起拐杖指着知夏:“除非你把这贱婢交出来,家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