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心理爱慕着曲殊了。

“是我。”林昭挠了挠头：“怎么，和你想的不一样？”

凰清压下心头的叹息，摇了摇头：“不，比我想的还要厉害些。”

她曾以为曲殊看上的女子，可能只是比她们族中这些天凰来的更加优秀和温柔一些，毕竟曲殊本人自己是个有主意的，可能不太会喜欢强势的女。

另外曲殊那么好看，他喜欢的女子也一定会很好看。

但是无论在这个基调上做再多的描述和幻想，都不如今天看到林昭本人来的震撼。

她就站在那里，凰清便知道如果对手是她，自己只能输得彻底

容貌，气质，实力，心性等等自己都比不上。

“不过是侥幸得了几分机缘。”林昭摆了摆手，这倒不是她故意显摆，实在是跟真正的天凰比起来，林昭真不觉得自己厉害，这些天凰若是比自己更早遇到师父，得到天凰骨剑，情况如何还未可知。

凰清只是低着头不啃声，跟在林昭后面一步步朝前走着，凰月知道她的心思，叹了口气，觉得这姑娘什么地方都好，就是眼神不好

怎么就看上了曲殊这个浑身上下全都是心眼子的小坏蛋呢？

这种小坏蛋也就对林昭还有几分真心了，其他人……

恐怕就是自己这个将他养大的半个姐姐，在曲殊那里也见不得有什么分量啊。

凰月不知道怎么劝解这种女儿柔情和哀怨，只能道：“此时看清，为时不晚。”

凰清摇了摇头：“我明白，但是……就是有些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