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一个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她的天灵盖——所谓“继承门派”,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目光在空空如也、能照出人影的米缸,和许伯那只伸到自己面前、写满“等钱开饭”的粗糙手掌之间,来回逡巡。

喉咙发紧,她挣扎着挤出声音,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这门派该不会……没钱了吧?哈哈哈哈……不可能吧?买米的钱……总该有的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哈哈……总不会等着我……养吧?”

笑声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许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秒,随即换上一副茫然又无辜的表情,双手一摊:“啊?钱?这……这我们哪懂啊?以前都是前掌门——也就是您爷爷——一手操持的。他老人家……可是把所有的遗产,都交给您了呀。”

他刻意在“所有的”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白萌萌眼前一黑,绝望感扑面而来:“可我……我刚辞职,根本没攒下多少钱!”

“不打紧!不打紧!”许伯立刻双手合十,姿态放得极低,眼神里充满了“给口饭吃就行”的卑微祈求,“掌门,您只要管我们一口饱饭,其他啥都不用操心!”

白萌萌看着那三天就能清空、深不见底的米缸,再看看眼前这位“嗷嗷待哺”的老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整张脸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