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会允许半分差错的发生——包括同样来自未来、知晓一切并与他有深仇大恨的沈樾之。
沈樾之趴在金笼之中,右爪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无论如何也挣不脱,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他盯着裴渊,不无讽刺道:“正如你现在只是一个未飞升的凡人,我也不过就是个雏鸟,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你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裴渊拿着一根草,伸进笼子里在沈樾之脑袋上轻轻甩了两下,哂笑着道:“樾之你一向聪慧过人,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啊……”
“哦。”沈樾之闭上眼睛,“别忘了给我带吃的来,就凭我现在这小身板,几顿不吃是真的会被饿死。”
裴渊依言倒了些竹实。
说起来齐曜对裴渊提回来的这只鸟也是摸不着头脑,裴渊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养鸟了?裴渊听后只答,此鸟乃是恶妖,费了不少功夫降服,但大婚在即,我不愿杀生,只好带回来教化一番,等其改过就会放归山林。
裴渊还特地嘱咐齐曜千万不要靠近这只恶鸟,否则将有性命之忧。齐曜不疑有他,点头应下。
一月的时光匆匆而过,很快,就到了大婚前夕。
按照大齐的习俗,大婚前双方是不能见面的,裴渊在三天前就出了东宫,在齐曜安排好的一处宅子里歇下。
齐曜正在东宫处理奏折,批阅完已倒了深夜时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脚,将窗子打开,秋夜凉风瞬间灌入,吹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挽起一头绸缎似的长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