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樾之知道这是贺吟怪他怎么去了这么久,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伸开双臂一把扑进贺吟的怀里,故意朝着左耳吹了口气,同他咬耳朵:“怎么只敢打小草鸟,你这叫有贼心没贼胆。”
“……别乱动。”贺吟在沈樾之后腰揉了一把,“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我不。”沈樾之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贺吟的喉结。他脑子里很乱,急需一种不受控制的刺激冲刷掉这一切情绪,让他能暂时忘记这些烦心事。
他挑起贺吟的衣领,指尖顺着坚实的胸膛向下滑去,直到小腹处,不出意料地摸到了绷紧的下腹。
耳畔传来清浅的抽气声,作乱的手也被一把捉住,沈樾之抬头,心满意足地看到那人白玉一般的颈间绷起了几根青筋。
“樾之……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沈樾之一手将自己的发带扯开,将脸埋了下去,在发丝间亲了亲那英物,而后将发缓缓挽在耳后,抬脸一笑,在月光下活像是吸食精气而生的魅妖。
“谁让你……忍了?”
衣料摩擦间发出巨大的响动,一轮红袖在空中划出个弧,而后被全然压入荼白的纱袍之中……
……
沈樾之觉得自己化为了一叶孤舟,在疾风骤雨中毫无行进之力,只能任着浪潮将他抛上再沉下,最后被钉死在一处,不停地作弄摇晃。
灭顶的快乐让他得以将一切都抛诸脑后,沈樾之抬眼,看着上方的贺吟,迷恋般地抚过他浸着薄汗的额头、俊美无双的眉眼、高挺修直的鼻梁,最后停在了那双看起来凉薄,但亲起来很柔软的双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