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嗯,他是……”沈樾之一下卡了壳,双颊发烫,声音越说越小,“他是贺吟,是我喜欢的人。”
沈樾之又给贺吟介绍:“贺吟,这是从小养大我的伯伯,你叫他桐伯就好了。”
按身份来说,贺吟没必要给这样一个梧桐树化形的树精行礼,但老伯于沈樾之有养育的恩情,他还是规规矩矩行了个晚辈的礼,“见过桐伯。”
“不必如此多礼了,神君。”
桐伯不由擦了擦冷汗,好歹活了几百年,贺吟的名讳他还是听过的……这自家孩子出去玩了一圈,再回来时带着名震三界的神君回来说是相好,任谁听了都要吓得心脏一抽吧。
但又隐隐觉得自家的白菜被拱了……这心情实在是微妙得很。
“樾之,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樾之嘿嘿一笑,过去抱住了桐伯的手臂,言语间不由带上了几分孩童般的娇憨:“我也是刚回来,先前给你传音了好多次,都联系不上,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
桐伯宠溺地摸了摸沈樾之的后脑勺,“我常年在外漂泊,这次也是听到了响动才回蓬莱仙洲看看。这些年你我聚少离多,你过得还好吗?”
“我很好。伯伯,你放心,我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
桐伯看着他,笑意渐渐淡去,默了一会儿,忽然叹息着道:“原来如此……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沈樾之一头雾水地问:“伯伯,你说什么呢?”
桐伯指着那刻满异族文字的石台说道:“这里,曾经是凤凰一族的祭祖之地,一百多年前便沉入土中。樾之,你老实说,你身上的封印是不是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