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就算仿得再完美,也终究只是赝品。”
厉昭意有所指地踢了踢皇帝,见他目瞪口斜的模样,心中只觉可笑至极。
皇帝费力地抬起头,这些天的打骂让他从心底开始害怕厉昭,可是,一个更急迫的问题浮现,他不得不开口去问:“你,你到底是谁……你是朕的胞妹吗?”
可大周的记载中,他的母后郦莺只怀过一次孕……
“错了。”
厉昭振袖展臂,目色冷厉,声音响彻金殿:“我,是先帝唯一的子嗣,是整个大周中,仅存的皇室血脉,更是这天下唯一一个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
“而你,不过就是一个赝品罢了。”
有一桩旧事,被深埋在不见天日的宫闱中,长达二十六年之久。这样长的时间,足够让它腐烂得彻底,也足够被所有人遗忘。
“事已至此,不如听我给各位讲个故事。”
大周朝至今延续超过两百年,自开国皇帝算起,已传续七代,但怪就怪在这七位君主皆是子嗣艰难,在龙嗣的运势上差得离谱,后代不是流产便是夭折,能活到成年者不过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