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三丈,躲开!”沈樾之立时喊道。
贺吟听令,横移半步,极速闪身。
烟尘散去,咒怪遍寻不得,就在此时,短促的箫声却从它背后响了起来。
咒怪茫然地转过身去,见到贺吟站在半空,用右手转了转那支碧绿长箫,颇有几分挑衅意味地朝它勾了勾手:“再来。”
箫声再起,咒怪恼羞成怒地扑去,贺吟却在沈樾之的指挥下轻巧避开,穿梭于长臂挥动重影之间,像是一片上下翻飞的淡白花瓣。
任咒怪五条长臂如何去捉,连这瞎了眼的人衣角都沾不到。
沈樾之掷剑于地,祭出一张赤红的大弓,半跪在地,弓背横压膝上,得以用单手拉动重弦。他左肩因伤几近失力,口中却一声不吭,凤火沿着他的指尖流上弓弦,跳动着附在了箭矢之上。
咒怪似有所感,扭头望向沈樾之的方向,这时,贺吟再次吹响玉箫,唤回了它的注意。
箫音再变,铮然如断水鸣金,直直将咒怪逼入一角——就是现在!
“西南方向,靠下,心口一寸!” 沈樾之的嘶吼带着血沫从喉中迸发,几乎散架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强悍的力量,如同蛰伏已久的凶兽,开始狩猎。
箭在弦上,被以极限的姿态拉开,弓弦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颤吟。当他松弦那一刻,整个人几乎被反震之力带得倒退半步。
箭矢划破空气,爆出铮铮响动,携着滚滚凤火,化作一道流光,带着焚尽世间一切污秽的决绝,直直射了出去。
“贺吟,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