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算他费劲力气终于自证了清白,若是天帝要追责,裴渊作为这灵钟的制造者,即便没有参与这场阴谋,也势必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接下不知大小的惩罚。
这件事带来的麻烦,就算他不说,旁人也能一下就想通。
沈樾之提高声音,不可思议地脱口而出:“所以你隐瞒众人,就是打算自己将这瘟疫解决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裴渊垂下眸子,无力地应道:“是……我这些时日都在忙着找消解咒术的办法,没想到,你们比我快了一步来了人间。”
他的计划也就这样败露了。
“且先信你一回。”贺吟长袖一甩,那冰棱失去了神力,便很快化成了水,在裴渊的衣袍上洇湿了一大片。
裴渊拱手苦笑:“神君明鉴。”
贺吟重新坐了回去,修长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你可有找到解决之法?”
“有找了几个术法,就是还没试验过。”裴渊站姿如松,肃然道:“请神君再给我些时日,我必能找出解开此咒的法子。”
贺吟端起一旁的茶,挥手道:“去吧。”
很快,裴渊的身影便化作一丝白光,飞向了去往仙界的方向。
沈樾之心中喟叹,这裴渊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纸包不住火的馊主意来。
可转念一想,贺吟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是那灵钟上有什么他未曾发现的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