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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易容?你只需要说有或没有。只要你说,我就信……因为我答应要相信你的。”

“……”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见隐鹤不答,沈樾之上前一步,一把攥紧了隐鹤的领口,但与刚才那种需求依靠的姿势截然不同,他此刻是失望的、愤怒的、失望的,这些情绪涨在一处,撑得胸口如碎裂般疼痛。

沈樾之鼻间发酸,他拼命眨着眼睛,才忍住了即将冲出的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你说啊,你说啊!!说你没有骗我,说你以诚相待,说你跟我是偶然相遇、并非早有预谋,说你从来就不是要图谋什么!”

天旋地转之中,沈樾之看不见倒在一旁的暗獒,也听不到被五花大绑着的阿桑求饶,他只看得见眼前一人,唯此一人。

他差一点……差一点就……

隐鹤面色惨淡,如覆冰霜,他哑声道:“我不能说,因为我确实用易容瞒了你。”

话音刚落,沈樾之的拳头毫无预兆地砸了出去,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那一拳结结实实落在隐鹤的下巴上,骨肉撞击的闷声响起,他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半寸,喉骨隐隐颤动,唇角溢出一缕血迹。

隐鹤不闪不避地受了,而后用指腹抹了下唇角,轻声道:“不够解气吧?再来。”

沈樾之怔住了,拳头颤颤停在半空,指节捏得泛白,几乎是立刻就后悔起来。明明被打的人是隐鹤,他却觉得自己承受了比这痛十倍、百倍的痛苦,痛得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处。

他真的是被被冲昏了头,无论如何,他不该试图用武力解决这一切。修习的法术也好,武技也罢,都只是为了保护他爱的人,本该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