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收势,沈樾之微微喘气,面染薄红,笑着迎接四面八方而来的喝彩。他刚要向前致谢,隐鹤突然快步上前,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件披风,兜头落下,将他裹在了里面。
沈樾之:?
他拼命从领口里伸出脑袋,一头长发被揉得毛蓬蓬,碍于是在台上,他只好用眼神询问隐鹤。隐鹤咳了一声,十分不自然地扭脸过去,露出几乎红得要滴血的耳尖,羞得连眼皮都不敢抬起来,“穿这么少,别着凉了。”
沈樾之:???
已然入夏,来客皆身穿轻衣,何来着凉二字?
先前只顾着献舞,沈樾之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周遭,这一看才发现,今日来观舞之人竟都是生了一副好面孔,各有姿色,十分养眼。
照魔族的审美来看,少有化形成这般貌美的男子,真要论起来,倒更像是仙界中人的做派……
“衔春楼莫非还挑选了看客的相貌?太过丑陋者不准入内?”
隐鹤淡淡回道:“也许是吧。”
沈樾之越看越是满意,不得不说,美人们秀色可餐,令他心情也畅快了不少。他扭头想和隐鹤分享这份心情,却猝不及防被晃了眼——隐鹤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剩余的半张被灯火映得格外圣洁而秀丽。
他面无表情,眸色淡漠,仿佛世间俗物都无法进入他的眼。
沈樾之呆呆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但依我看,都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