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昱回过神来,瞧见沈樾之那迷茫的神情,忽然觉得很想笑。他想,若是被这只笨鸟知道神君的心思,会不会被吓个半死?
他抢在沈樾之发问之前开口道:“神君要做的事,也不是我等能揣测的,你真想知道,就亲自去问他吧。”
沈樾之属实是无语,这个言昱,到底是从哪里学出这么一手拐弯抹角,说两句话就要开始猜谜,真是要急死个鸟了。
“好吧。”沈樾之思索片刻,还是觉得不放心,“那你是怎么向神君说昨夜之事的?”
“我就说是我们偶然碰到了,走错了路,然后就遇到了那怪物。再然后,你为了保护我受伤了,我去找人来救你……”
“就这样?神君信了吗?”沈樾之狐疑地看向言昱。
言昱一挥手,“我看不太信。你问错问题了。”
“?那我该问什么?”
“自然是神君啊!”
言昱清了清嗓子,示意沈樾之听他说:“昨天要不是神君,你现在可不能这么平安地躺在这里。你都不知道,神君他简直就是玉树临风,那家伙把我们折磨得够呛,神君只轻轻一捏就叫它化成飞灰了,难怪说是天地间唯一一位神呢,呵呵呵……”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沈樾之的神情,见他毫无反应,顿时更加卖力:“他日理万机,仍心系苍生,你看,你不过是他的仙侍,他居然还亲自来救你,你就不感动吗?”
言昱这么一说,沈樾之被迫想起了一些细节,顿时心烦意乱——他不得不承认,被死亡的恐惧笼罩的时刻,在闻到熟悉的红莲香时,他好像一只归巢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