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只是在嘴上擦了点胭脂啊,脸上什么都没抹好嘛!
“今日怎么是你来了?”
贺吟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将他手里的玉盆接了过来,非常自若地将薄巾浸入水中,待吸满水后敷在了脸上。
沈樾之、沈樾之觉得他的三观被震碎了。
待他有点缓和过来,又见贺吟将巾子拿了下来,十分自然地坐在案,前往脸上擦润膏了。
沈樾之顿时仿佛被滚滚天雷击中,此刻已成了一只外焦里嫩的烤小鸟。
他僵硬地扭过头,见到书案上搁这一张纸,摊开纸页上只有言简意赅的三行字:
「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
美貌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多看美男,则有延年益寿之效。」
他顿觉两眼一黑,双耳嗡嗡——他看出来了,这字迹是裴渊的。
这该死的裴渊,胡言乱语什么呢???
他原本也打算去裴渊宫中问些事情,现在看来,要问的更多了。
“我好了,樾之,你过来看看,有变化吗?”
贺吟坐在窗前,那人面皮白里透红,脸上呈现出十足的光泽感,再配上那笑吟吟的神情,简直是诡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