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只是邻居,我现在去打发了她。”
在他们的房子周围,一切隐蔽处都被eden安装了监控和警报装置,如果有可疑情况会第一时间反馈到它的系统。
此时它已经能清楚地看到门外人,那是住在同小区另一栋楼的人家,这位年近五十的女士十分热衷在自家院子和其他无人居住的院子里种菜,有时遛狗会路过他们的房子。
简昭沉默几秒,点头,看着eden将门打开一条缝和女人对话,她的眼神仍然警惕地盯着那条门缝。
仍然存在有人伪装成邻居来打探的可能,她无法放松。
eden关上大门,简昭才从沉思中回神,她眨眨眼,错过了方才两人的对话,有些紧张:“她来干什么?是不是之前见过我,发现我被通缉了?”
eden摇头,否认了她的猜测,将人揽进怀中,带着她一步步走回沙发,又倒了一杯温水塞进简昭手里。
“慢慢喝,小口咽,昭昭。她只是想送我们一些自己种的菜,不过我回绝了,她不会再来了。”
简昭埋头喝了两口温水,感觉后脑的紧绷感似乎松了一些,她后知后觉地望向eden,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eden与她对视,干脆起身半跪在沙发上,将简昭整个人抱在胸口,它的手掌一下下轻柔地从简昭的肩头抚摸到后背,不时用手指轻轻揉捏她的后颈。
eden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息。
“昭昭,你没有不对劲,完全没有。我知道,你在害怕对不对?你没有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陷入了这种担惊受怕的境地,你完全可以怪我,朝我发泄。”
它的双手温柔地捧住简昭的脸,迫使她望向自己。
简昭长睫微颤,眉心轻蹙,眼底泛起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与求助。那一瞬间,她像一只被惊吓的小动物。
eden的系统仿佛被电流击中般掠过一阵阵麻痹感,两股陌生而剧烈的信号在数据模块间交错冲撞。
与数据库中的人类情感因子比对后,它得出一个近似的结论。这也许叫做怜爱,与……某种更深、更危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