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en表情有些无辜,“根据分析,昨晚你回家时看到我的一瞬间情绪指数下降了七个百分点,出现了疑似愤怒、无奈的负面情绪,我推测你也许不喜欢我直接进入你的房间。”
简昭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仅存的一点困意也被来人的胡搅蛮缠赶跑了。
“你这么会分析,难道分析不出来我现在看到你就火大吗?”
eden跟在简昭身后进入卫生间,为她接好水挤上牙膏:“分析出来了,不过分析不是万能的,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吗,昭昭?”
它弯腰端详简昭的脸,指腹碰了碰她的眼下,那里有一圈不太明显的青黑色,显示昨夜睡得不算安稳。
“难道是过了一夜气还没消?”
说起这个简昭就来气,倒不是因为昨夜它的过分举动,她微微仰脸,“你看我的嘴!”
eden嘴角一翘,忍不住低头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才问:“挺好的,怎么了?”
简昭抓狂:“肿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去上班!别人不用问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eden笑着握住她乱抓的手,顺手把她头顶乱翘的两撮碎发抚平,“别气别气,我去给你找消肿的药膏,如果有人多嘴问你,你就说……你昨晚吃了一顿爆辣的火锅,怎么样?”
简昭皱眉:“不怎么样,借口蠢得要死。现在涂消肿药膏还有用吗?”
eden:"用处肯定有,只不过肉眼大概不太能看得出来。"
简昭气结,把人推出去:“你滚!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我!”
最后的解决办法是eden掏出了医用口罩。
eden坚称简昭的扭伤还未好全,自告奋勇地开车送她上班。开车上路,简昭敏锐地察觉eden似乎有点活跃,或者说开心。它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表现,不过简昭却直觉它很开心。也许是这家伙瞄自己的次数多了一点,或者是汽车的每次刹车和起步更加平稳丝滑。